若在从前听见这番话,他会如何?谢云流自己也不知。如今世事万物,能牵绊他者寥寥,

        若将往事放下,身畔唯一不变的,不过一柄刀而已。

        流云不定,诸事迁移,太多“变”之中,谢云流想,或许,偶尔,他也想要一点“始终”与“不变”吧。

        飞蛾投火,痴妄炽烈,心若磐石,无可转尔的那种,让他也心脏也随之鼓动的那种,少年意气。

        人生数十载,盛年不过二三,叫他拐弯的人多了,这堵南墙,他还撞么?

        鬼使神差地,谢云流道:“若下次出行,你能让我从头至尾不出一刀,便允你。”

        允……什么?侠士晕头转向回到住所,方记起他根本没来得及问,将心比心,要是未来他的徒弟这么顶撞他,他会怎么回答?

        大概是允诺不把他扫地出门吧,不然还能有别的什么?

        侠士如临大敌,此后练刀更是勤奋,毕竟谁知道宗主几时出门,谁知道这夜会不会是他赖在刀宗的最后一夜。

        谢云流终是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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