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宫城喜欢吃一碗牛肉汤面。我喜欢吃一碟洋葱炒面,但是吃不完,就用碗装出一半自己吃,把剩下的碟子给他。我们配合起来总是吃的干干净净。
“三份主食?”我有些疑惑地问来下单的服务员,“我们两个人。”
“噢,现在我一个人能吃两碗了。”他解释道。我尴尬地点点头。又觉得他长大的身体像海藻球一样神奇。
没有寒暄客套,自然地接着上次邮件里写的信开始聊天。我们每年都会给对方写两封长信,一封春天写,一封秋天写。此外的时间默不作声,彼此的生活毫无联系。
“通过NBA选秀了吗?以后要长住美国吗?”
“今年拼尽全力了,选拔里惜败,不过还是代表亚裔让那些家伙惊讶了一把。开始接纳自己了。叛逆结束,到了要承担责任照顾母亲的阶段。打算大学毕业还是回日本体育行业工作。美国的冷冻速食真是受够了。”
“你呢,学术搞得怎么样了?能去北京上海深造吗?”
“我应该是比较用功的学生,但是不懂和人打交道还有谋划目标。以为自己会大展身手,一片论文也没发表,毕业还要在云里雾里努力呢。”
我们不再说话,专心吃面条。他往里倒了很多葱花。葱花本来就应该是免费的,日料店的葱怎么能收费呢?拌面很滑,我小心地不发出吸溜的声音。
旁边那桌的夫妻开始吵架。女的头发很细很软,穿一件黑衬衣:“为什么我照顾你的父母,和他们住在一起,而你连去看一下我爸妈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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