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狗都看傻了,逐渐相信我是它们的一员。在我身旁蹲下排队。我们胡闹得过分,好像小时候一样不分男女。别的客人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们。

        他的手臂和我的挨在一起,自顾自捶着大腿,憋笑得抖起来。“怎么能发出那种搞笑声音啊,是天赋!啊嗷哇!这是什么声音......”

        意识到社会体系的存在,我的羞耻心回到身体里,默默地丧气了,赶紧拉着他的袖子端起西瓜莫吉托找地方躲。

        柴犬咖二楼是一个可以玩纸牌桌游的空间。十几张桌子,上面空空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各种主题类型的盒子摊在桌子上或者架子里。

        宫城依旧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没有察觉我的心情变化。

        说来又开始想,到底算什么啊......约出来玩了一天,这样打闹,是什么意思呀。

        正在我自己多愁善感的时候,宫城已经随便抓起一个封面很像原耽二创的真心话大冒险怂恿我玩。

        “哎呀哎呀我输了!选择真心话。”宫城不甘心地轻轻弹了一下我的牌,想从缝隙里找到线索。

        我一敲他的头,像分同桌三八线一样把他的手推回去,清嗓子问:“我的问题是,宫城良田,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女生,是给你解闷的兄弟?

        “为什么这样想?你很漂亮啊,我请求继续。这是美国学校的习惯,回中国是不是要郑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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