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能理解为什么都喜欢傲娇系了。启明的眼角余光都带着笑意，每次散兵凶巴巴的语气之后启明总能收获到一个暗自懊悔，垂头丧气的小家伙。
“好了，请讲吧。”
“什么？”
“最近挺多人都说我是空的，”启明耸耸肩膀，露出了一点无奈的神情，“当个倾听心事的垃圾桶对我来说也不难。”
启明说着往散兵怀里塞了一个可莉的小炸弹娃娃。
散兵压低帽檐下的眼眸带着探究式的上挑，语气犹豫着似乎在琢磨怎么面对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家伙。
他在犹豫要不要和启明讲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像极了湿漉漉的猫咪被经常讨喂的好心人带回家，现在正在思考着是做一个飞机耳来恐吓对方，回归流浪的自由，还是当一只乖巧一点的小猫咪试图得到对方的喜爱，拥有一个家。
散兵嫌弃的瞥了启明一眼，但是到底还是没有把抱枕从怀里扔出去，这么一个冷着脸的漂亮少年配上一个正在“嗷呜”的可莉娃娃看起来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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