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衣长这么大既没有精心伺候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精心伺候过,此时照顾师兄却细致地接近于虔诚。师兄安静地被他喂完了一碗粥,看他手忙脚乱地剪短灯芯架起水壶,忽然笑了起来,那双从来如刀如炬的眼睛难得柔和了起来。

        那丝笑意在李无衣的梦里被品味过千百遍,李无衣莫名生起一股羞耻感,让他有些不敢和师兄对视。

        “这场仗我们打赢了。”李无衣干巴巴地没话找话,“师兄现在感觉如何?头疼吗?要不要再喝一碗粥?”

        师兄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先说吧,蛊毒是怎么回事。”

        李无衣沉默片刻,答到:“师兄身上蛊毒实在危险,军中也没有精于此道的医生,那位五毒弟子便用了一种蛊压制师兄身上的蛊毒再做打算。”

        师兄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种蛊浅浅的一道伤痕:“那个天一教蛊师的蛊毒我从来没见过,能压制住也算我运气好…种在我身上的蛊又是什么?”

        “师兄…那位姑娘说,濯心蛊在人醒来之后一个时辰后会发作一次。”李无衣说。

        “濯心蛊?”师兄忽然皱起眉:“濯心蛊是双生蛊,另一只是…”

        他看着把手腕往身后藏的李无衣,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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