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涛看着少侠的眼睛,他喝的实在有点多,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柳惊涛在多少个夜晚都见过少侠这样含着水光的眼睛,他们对望了一会,柳惊涛没坚持多久就低下头溃不成军。
他还带着自己送给他的剑,柳惊涛默念着,心里无端生出一点希冀,他半生不曾圆满,反而是现在对不该指望的感情留存着稍有些可笑的旖念。
他铸出来的短刀被拢在内襟里藏的很好,他也想过不如不管不顾将这把手掌长的短刀送出去了事。
但是他不敢。
霸刀弟子大都豪迈直率,一把亲手锻造刀装的贴身短刀是相当深重的情意。
他怕少侠从别人那里探听到这不成文的风俗,更怕自己的那点心思给无此意的少侠徒增困扰。
说到底他柳惊涛半生未得圆满,也不敢奢求圆满。
为难少侠被这么多人围着灌了这么多酒还能站着,思路清晰条理分明,柳昭明说少侠在和别人拼酒时会用内力作弊,想来少侠就是用了这招。
月至中天宴散人离,柳家父子才算是坐定开始谈起柳惊涛的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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