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下意识要躲,拉住他手臂的手却忽然用了几分力,女子状似亲昵地在他耳边吐气,压低了的声音是再明显不过的男人:“杨宁将军,逢场作戏会不会?”
女子半个身子压了上来,引导着杨宁搂上了自己的腰。杨宁的手臂虚虚环着,脸上却已经烫的要烧出来。
后面倒来的酒被一并挡下,杨宁他大概也看出来是这人替他解围,而且再怎么说也算是自己…自己占了别人的便宜。
到后来他们的注意力已经不放在杨宁身上了,全在看杨宁身边的美人如何,酒是一碗一碗地倒,像是一门心思要把这人灌醉。
空酒坛叠了好几个,杨宁心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走神间衣襟忽然一湿,酒碗落在地上闷闷一声。
“是奴家醉了。”身上的人好声好气地抱怨着,“都怪奴家笨手笨脚,把公子衣服都弄湿了,公子带奴家去换衣服嘛…”
这就是了,杨宁把他抱了起来,活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引起一片哄笑声。
“楼上左边走廊最里面那间。”他听到抱着的人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抓着杨宁衣襟的手收紧了。
杨宁感觉到手掌下隔着层层衣物传来的惊人热意,明白这是替他挡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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