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质的小盒子哐啷掉在地上,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又报销了一盒,而剑油的主人已经无暇分心给自己的剑油了。
“放松些。”拓跋思南安抚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侠,膏脂被抹在腿根化开,合着后穴里的水液一点点往下流的感觉分外鲜明。
乾元的信香把少侠裹得密不透风,让少侠在呼吸间产生了一种自己要被腌渍入味的错觉,让他忍不住又害怕又期待地把身体完完整整地交到自己的乾元面前。
“呜…好胀…”他含糊的呢喃着呻吟,黑发滑落在背上又被撩开,露出后颈的腺体方便拓跋思南的啃咬与标记。
被永久标记后的坤泽依旧渴望乾元的信香,这样能让坤泽更好的打开身体迎接乾元。拓跋思南喜欢少侠在被标记后散发的甜香,也喜欢他被情潮淹没的样子,平日里温和英气的青年在怀里变得又甜又软,让剑圣心里隐秘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少侠后穴里的水多得让人难以置信,分不清是化开的脂膏还是单纯的淫液,稍一扣挖就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拓跋思南的手指上带着粗粝的茧,即使有着脂膏的润滑还是能让少侠清晰地感受到指尖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拓跋思南熟悉他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能摸索到内壁的敏感点,稍一磨蹭就让少侠未经抚慰的前端泄了出来,后穴涌出一股水液,直叫青年人被快感冲刷地丢盔弃甲。
“太过了…”少侠避无可避地在拓跋思南怀里弹动一下,只把自己往他的怀里送的更深,“前辈…慢点…”
光是手指就已经让少侠胀的难受,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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