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被措手不及的抱了个满怀,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而乐临川抱得更紧了些,热气扑在侠士的耳边,又有什么玩意杵在后面,硬硬地顶着他。

        “我要肏你。”乐临川说,他遵从着本能凑了过去舔吻着侠士的侧脸,又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我想肏你。”

        2、

        乐临川看着侠士缠着绷带的脊背有点生气,也不知是气自己对侠士产生的莫名欲望,还是在气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抢了先。

        他有点想咬侠士的喉结和锁骨,像第一次一样咬出血,咬出伤口和痕迹让侠士遮遮掩掩地过上半个月,最好是能留下疤,他就可以好好宣誓自己对猎物的所有权。

        最后他没有咬,他从后颈开始细细吻过,从肩胛一直吻到蝴蝶骨上,虎牙在肌肤上留下轻微的凹陷。

        乐临川满意的听到侠士的呼吸乱了起来,他继续往下一寸寸吻过,唇间温度极烫,隔着绷带轻轻贴在伤口的温度都让侠士颤了颤。

        “你是狗吗?”侠士压抑着声音斥责他,语气又怒又软。乐临川在他的后背又吸又舔又吻的,感知中敏感些的地方都被一寸寸照顾到,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还可以这么敏感,恨不得碰一下就抖上半天。

        乐临川无暇分心给侠士和撒娇没什么区别的话,他修习易筋经这样的阳性内功,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鲜明的体温,还有他心中无名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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