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景多少有点恶心,还有点诡异。

        如果只是如此的话,那这一切尚且可以忍受,李承恩只需坐在那继续阴沉着一张脸就可以等一切结束然后走人了,反正他们下次见面也不会再记得彼此长什么样,只是可以预见未来几天天策府里他手下的小犊子们绝不会好过。

        但是如果李承恩抬头就看到另一位熟人的话,那就很不妙了。

        侠士很少会出现在这种奢靡的场合,也没想到能在此地遇到熟人,端着被他随手顺来掩人耳目的酒樽进退两难。颇有种荒谬的感觉。

        他在男扮女装一道上颇有心得,可以说是精通此道熟能生巧;只从后门溜进来的一段路便摸清楚了今年舞女们流行的妆容与衣着,“借”走几件服饰,再加上一间空房间,就能将自己来时的痕迹抹除的一干二净。

        他原本以为这次与前几次并没有什么两样,除了时间有限他没能把易容做了全套之外。

        直到侠士在他被某个他不认识的近乎半裸的达官显贵叫走的的五个呼吸里认真思考如果自己谋杀了官府要员是否足以让他给恶人谷交投名状,或者陶寒亭和莫雨至少可以给他走个后门,如果他没有被李承恩击毙当场的话。

        “慢着,你等一下。”李承恩艰难的说。

        侠士的眼睛里蹦跶出了希望的光芒,眼神看着就好像一只饿的半死的小狗突然面前天降大骨头一样,很有点让人于心不忍。也不知他最后是会庆幸自己易容没做全套,或者后悔没把自己的真容遮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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