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隔着布料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气息时就已经不安分的将裤子顶起来了一点,酒里加了些助兴的草药,并不算得上是什么烈性的药物,稍微运转内力就可化解,但是在此刻发作起来却颇为恼人。

        恼人就恼人在身为前辈,却在一身女装的后辈面前像个急色的毛头小子一般,光是隔着衣服接触了几番就按耐不住,循着心意兀自硬邦邦的顶着裤子和侠士的胸口。

        “…抱歉。”李承恩只好小声道,挪了挪脚,尴尬的试图用衣摆遮住那一团。

        两人之间的氛围怪异的找不到词汇来形容,李承恩正搜肠刮肚想着缓解当下局面的方法,却感觉到下身一轻,侠士已经跪在了他腿间,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正对着腿间那已经彻底支愣起来的部件。

        “…奴家来帮大人吧。”侠士轻声细语的说,慢慢将脸颊贴在李承恩的裤腰上。

        李承恩脑子里一片空白,而裤腰带已经先于主人一步缴械投降,阴茎迫不及待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打在侠士的脸上,发出无比清晰的“啪”的一声。

        李承恩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侠士的肩头要推开他,却看见侠士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悄悄做了个手势,顺着那手势方向便能见到一旁犹在淫乐的几个人。习武之人五感敏锐,他们那时不时阴郁扫过又出于忌惮李承恩而不得不避让的眼神显得格外鲜明。

        电光火石之间李承恩的手挪到了侠士的头上,倒像是主动引导着侠士以口舌侍奉,引来了些许隐晦而宣照不宣的猥琐目光。

        下身传来的濡湿的感受让李承恩被迫收回了视线,侠士正低头犹豫而小心的伸出一截艳红的舌头舔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看得出来他也从未做过这种事,像个依葫芦画瓢的初学者般照着他不知哪里得来的知识,小心翼翼的从囊袋和根部一直舔到了头部。根本没有什么章法可言,倒像只全凭本能舔着骨头的小狗,极为卖力的对着阴茎又吸又舔,唇舌在吮吸时还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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