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自己的衣裳,发汗时的第一身被他脱下来尿湿了,暗暗发誓再也不穿,羞耻地胡乱扔在角落,新衣裳还是盛夏的装扮,背心短裤球鞋。
手铐泛着金属的凉意,两只细嫩的腕子在身前并起,十指缠在一起,来回不安地乱动,解雨臣搂着这孩子的肩,一路到了客厅。
开饭啦,解雨臣说,给你接点热水,不用谢。
吴邪坐在座位上发抖,解雨臣去角落接水,他低下头,极其隐晦,但全无作用地狠狠看了背影一眼,解雨臣弯腰,按下按钮……吴邪起身就跑!
解雨臣并不慌张,甚至吹了个口哨,吴邪跑向大门,铁门豁然洞开,露出一个人来,张海客,笑着看这小孩跌进自己的怀里。“哟,张海客,起床了?”解雨臣带笑的声音飞过来。
不能维持平衡,吴邪狼狈极了。被箍在人家怀里,挣不出去,慌乱之中腰一拧,给张海客一个肘击。“起床吃饭。”张海客说,把吴邪放回桌前,他骨头都没长硬,打得也不是地方,不疼,于是并不很生气。
吴邪却怕得狠了,哆哆嗦嗦,头低下去,蝴蝶骨变得明显起来,挺高一小孩抖得有点好笑。张海客心情不错,安慰他说:“好好吃饭,吃完饭洗澡,带你去大门口。”
吴邪盯着餐盘,不敢信。
可他俩的确是这么干的。
刚洗完澡,吴邪头上还有淋漓的水汽,解雨臣不知道去哪了,张海客拉着他的手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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