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传来湿滑的感触,是马六用阴茎描摹他的眉眼,吴邪出的汗被他用阴茎抹走,连他鬓发里都染了腺液。“呼……”吴邪急促地喘,惶急地颤栗,口鼻眼耳内都塞满情欲滋味。他的阴茎抖动,越来越硬——
“啧,”二号不满道,“别弄脏车啊。”当真抽出半根阴茎,在包里乱翻。吴邪不甘地从高潮边缘落下,涨红了脸不满回头,后穴抽动近乎惶急。二号从便携式小型手电筒里拆出来一根小棍,几公分长,马六让他抹点消炎药,二号照做,握住吴邪阴茎,一点点塞进马眼。进入甚至不到三分之一,吴邪就已痛得疲软下去,马六干脆含裹性器,咬住小棍,吞吐着吮吸起来。对方的口腔又潮又热,密布的神经活跃起来,吴邪的阴茎在这诱骗的快感里,竟还真塞进这根物事。内里的创口紧贴金属柱身,尿路已经堵死也并没摩擦,原本疼痛的地方逐渐升温,很快变得奇痒。
二号有点嫌弃,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又实在被这可笑的阴茎吸引了。这种欲望跟爱没关系,跟性也不搭界,总之落实到性虐待上,足够让人几把起立。吴邪的阴茎被从内部填满,也可能因为肿胀,肉鼓鼓而显得宜于把玩,二号用指甲掐着小棍转了转,又用拇指指腹彻底塞进内里,从外看甚至不能辨认其间金属光泽,总之绝无常规手段取出的可能。
“让我……”吴邪断断续续地说,精神恍惚,“让我射……”二号笑笑:“怎么射?”他看吴邪脑门上的青筋,笑出了声,“用屁股射吧。”
吴邪确有这个资本。当二号的阴茎因射精而塌软,随后滑出吴邪身体,又挥拳打在吴邪腹部,吴邪蜷成一团,柔软的肌肉痉挛,不断有混浊的、灰白色的精液流淌出来,在他因咳嗽抖动着的两腿之间流下,阴茎前段胀大、抖动不止,却依旧直愣愣地戳在那,看起来很好笑。
“脏了,”二号惋惜地说,“白堵了,我去拿手电。”
马六却还硬着,吴邪发觉这场性事终于迎来尽头,暗自敲定主意绝不为他口交,只闭眼睛装死,任他各处揉搓。直到吴邪在疲惫和厌烦里,被马六揪着睫毛,眼皮睁开一条缝,一股火烧火燎的灼热感觉从眼球上传来。吴邪随本能痛叫出声,伸手去揉搓右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精液——马六把他眼皮扒开,又把精液射在他眼球粘膜上!
他手整个脏兮兮、湿漉漉的,他只好用手臂皮肤剐蹭过去,右眼通红,眼泪狂飙:“你有病是吧!”马六并没觉得冒犯,只是继续把一股股精液射在他身上,射完才开始打人,一巴掌扇在吴邪后脑勺上,吴邪头疼而发晕,不得不流着泪蜷缩起来。
二号并没让他如愿,铺开他像铺开一幅画,他在上下传来的酸痛中展平,一个冰凉的东西,柱形,被用中指抵进肠腔深处。
车停了,密闭的车斗被打开,一个人站在那,闻见味道,皱起眉头。二号招呼道:“贸哥。”吴邪死命睁眼想看看那人面貌,只看到逆光里一个颀长的黑影,他道:“这车是老伟的。”马六说:“通通气就行,还算干净。”“收拾下赶紧倒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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