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伸手去摸什么都没有做。白日里还是男性的他毕竟没有子宫,更不认为自己有子宫,吴邪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勃起得异常容易,射精因太多次而成为一种负担,从睾丸到马眼都因高频的高潮而酸涩难当。他以为是自己太久不自慰导致此类情形,但干瘪的囊袋又告诉他身体过度自慰导致射无可射。
正常人绝不似他一般光是走动静坐就能高潮,最开始他找不到高潮的来源,直到发现自己的肠道也随阴茎变得湿漉漉的,无奈认定身体对前列腺高潮无师自通,淫荡到惊世骇俗的程度。他耻于面对,更无法说出口向他人求助。然而总不能如此下去,吴邪实在没有办法,用缎带绑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然而这阻止不了漏尿,他只好成日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影。
生活被倒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处在情与热之中。吴邪逐渐试着什么都不要做,只平躺不变换姿势,但是没用,祂自己在动,不停地动,触须毫不留情地把子宫和阴道构筑成温暖潮湿的私人巢穴,抽插着撑满撑大能碰到的一切,让阴道始终充血湿润,随时迎接快感的浪潮,丝毫没意识到这让吴邪有多么惊惶,他细嫩的身体内部还未见人,就已经被玩烂了。
生活虽然难以为继,高潮的瞬间却总是纯粹到不留情面的,吴邪在一塌糊涂的高潮里神思恍惚,通红的阴道里悄悄伸出来两条琼脂似的须子,在空中期待地摆动,时不时绕在阴蒂上拉扯。已经有几天了,祂的成长速度惊人,子宫已经不足以放下祂了。
他该意识到的,毕竟子宫和乳房塞满到极限的是他自己,生活与高潮都失控的是他自己。
尤其今晚,明月无瑕。吴邪整个下身膨大得厉害,本就持久充血的下体到了亢奋的地步。来自子宫内部的挤压波及到充血胀大的前列腺,连带膀胱一点一点从两个口往外漏。
阴道里的东西,半透明类似琼脂,却并不像外表样柔软讨喜。这副崭新的阴道只被吴邪伸进去过一个指尖,却在过去的一月里被祂撑开从没得到合拢的机会。
祂兴奋地伸出另一根触角,竭尽所能拉开阴道,又是一根卷住吴邪的大腿,扯住自己往外拽。
祂的纹路与倒刺还未消解,这么一带几乎把吴邪子宫倒翻出来,吴邪在床上崩溃地大叫,不管不顾地伸手把祂往回塞。祂驯顺地粘上吴邪的手,自吴邪的子宫一点点往外漏。
这还算温和的进程让吴邪松了口气,脊背弯下去,跪着忍受漫长的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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