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一眼跪坐在门口的禅院早百绮,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犹豫地垂下头伏在地上:“望主人怜惜。”
你还没有穿袜的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头上,语气淡淡地说:“你为什么要去看她。”
逐渐加重的力度将男人的头硬生生摁进了木地板中,碎木将他的头划出密密麻麻的小伤口,汲汲流出鲜血。
你继续问道:“难道她是你的主人吗?”
咒术师强大的生命力让男人硬抗住了头骨微裂带给他的伤害,他强忍住瑟瑟发抖的身子,掐着嗓音:“佑宁只是怕让旁人看见了主人的身姿。”
被归为旁人的早百绮被你的目光投向,十分恭敬地想要低下头,却被你叫停。
你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兴趣盎然地撑着下巴,看着眼前被你抓起头的禅院佑宁,血珠划过他的眼角留下了一抹红,你露出了笑容。
“那就你自己来吧。”
你身后,跃跃欲试的触手闻声而出,将禅院佑宁最后的视线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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