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厅室,只剩下抽插怕打的水声,和渐渐弱下的呻吟。
[愉悦值上涨,生命+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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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今天会碰到这种事情,禅院甚尔发誓,就算被再次扔进咒灵窟他都不会踏进这个地方,他以为自己撞上现任神秘家主和自己亲妈亲在一起这种有反伦理的事情之后,可以平静地面对一切,直到那个有名的禅院早百绮突然开始走向一个不太对劲的状态。
禅院甚尔并没有咒力,所以在你不特意放出时他并不能看见触手的存在。
呵,果然是那个肮脏的禅院。
禅院甚尔低下眼,嘲讽的想道,在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也是正常吧,毕竟是那个咒力之上的禅院家,哪怕是换了一个新家主也没有任何改变的禅院家。
你作为一个玩家,自然是懒得去管什么家族事务,一切交给下面人,自己享受就行看不惯就杀,只要不舞到你面前,谁管你什么非禅院非人,非术师者非人,你不在乎。
禅院甚尔的嘴角上扬,那处伤疤的疼痛似乎总是伴随着他,因为已经不止是肉体,而是刻进灵魂的疼痛,让他一直记住,他对禅院家深恶痛绝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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