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脸,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三十人份的食物和水总是由你和他优先享用,原本干瘦的脸颊也被养出来一点软肉。你的手指轻松地陷在其中,将自己的额头与他的抵在一起,从他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翕动的唇瓣。

        “阿阵,乖一点听话一点勇敢一点…好嘛?”他的眼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动,恶狠狠地刺向你。想来照相这种东西应该给他留下过什么阴影,这是他告诉自己名字之后第一次再次反抗他。

        你思索了一秒,手从握住他的两颊变成了抚摸他的脑袋,大拇指不停揉搓着他的眼角直至泛红,然后怜爱地亲了亲他的眼角,“这是我们第一次合照,我们应该拍好一点。”

        软肉落在他的眼角,好像穿过那层薄薄的皮肉烙印在骨头上,滚烫得忽视不去。

        他就像被一枪爆头的野狗,睁大的眼睛只有击杀他的主人。他的主人蹲下身抚摸着他柔软的腹部,不停遗憾着它的忠诚为何会沦落为袭主的恶犬。

        然后不留情面地将他带回剥去皮肉。

        就像现在,你亲吻了他的眼角,放在他脑后的手却狠狠攥住了他的头发,将他送至自己面前。

        “阿阵,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合照而已。”

        没有别人,没有肮脏的双手,淫笑的镜头,那些全都已经沾上了鲜血,所以他出现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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