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赔偿费,你要怎么算!这个月的工资都赔进去了。”

        父亲怒气冲冲的吼着。

        要是没有自己就好了,父母就不会被失败的婚姻困在那里,就不会无止境的吵下去,就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也不会这么痛了。

        凌默窝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输Ye管。

        三天后他就出了院,带着一身的绷带和胶布,静静地打开家门,星期天,父亲关在自己房间里,母亲一言不发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清洗着碗碟。

        自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凌默碰的一声关上门,坐在床上。

        晚饭沉默的吃着,凌默端着自己的碗走出厨房,母亲突然说了一句:“我和你爸要离婚了。”

        凌默脚步顿了一下,说了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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