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上了树,几个翻腾便瞅见了那小和尚的身影。心里记挂着还在跟盲眼和尚对斗的另一只狐妖,一护心里焦虑不已,只盼赶紧将这小和尚先对付了。眼见那小和尚已经在他触手可及范围里,便从怀里m0出个几粒浑圆珠子来。
三颗飞到小和尚身前,“咻”一下便爆开,一时间飞沙走石迷住那和尚的双眼,剩下两颗正打中小和尚的膝盖,让他痛呼一声摔倒在地。
得手了!
一护飞掠到那小和尚身前,方才扬起了手中的妖刀,便听到细微的一声异响。他方才自己弄出了那麽大的响动,竟而将这声音给掩盖住了,以至於当他直觉得不对劲,想要扭身而逃的时候,已经躲避不过。
一袭袈裟有如活物一般将想要逃跑的一护裹住,被禁锢了四肢的狐妖从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护闷哼了一声,奋力想要挣扎,可那袈裟却越缠越紧,金丝绣作的怒相孔雀仿佛是活了一般,摇曳着华丽的尾羽,一缕缕将妖力x1走。不出片刻,一护便浑身无力,明明距离那小和尚已经只有一步之遥,可却也只能眼睁睁瞧他翻身坐起,向着东北方遥遥一拜,口中说道:“多谢大师解救!可小僧的师傅还被那妖狐缠住,还请相救!”
一护喘了口气,饶是这般狼狈,也挑着眉头讥笑道:“你这蠢秃驴,这袈裟的主人只怕还在千里之外,别说听不见你这番话,便是要救,等他赶来你师父也已经过了奈何桥。”
一护这麽说并非是危言耸听,这袈裟一看就并非凡物,但若是有高僧大能身在附近,以他这点道行还能不望风而逃?
那小和尚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善哉善哉,声在闻中,自有生灭。生Si无常,是生灭法,又有何惧?”
随後那小和尚拍打了一番下摆,一瘸一拐地转头离去了。
一护既然心知他是从这袈裟中逃不出去,便也不再白费力气。他心里只是一个劲的忧心还留在宅子里的井上,虽然她有五百年道行,可一护不知道那盲眼和尚究竟有多大本事。一护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後悔,若是合两人之力先将那老和尚拿下,或许才更加明智。可如今这境地,说不准他可是b井上更糟糕。若是井上对付了那老秃驴,只盼她可千万别来寻自己,免得也自投罗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