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吓得咽了口夹着血丝的口水,险些连碎牙也一块吞了下去。他大脑一片空白,像是雷光炸开一般雪亮。一护是知道接吻的,也见过别人这麽做,可他还从没跟人试过这滋味。此刻一护连自己的手指尖都感觉不到,所有的意识都只停留在两人相触的地方。
怎会这样?
他想不出,也没心思去弄明白。那冷冰冰的和尚嘴唇却柔软得厉害,触到他的唇瓣的时候,好似一朵春日里新开的花一般娇nEnG多汁,碰一碰便让一护的心忽地塌了一小块。
狐狸的眼里r0u着惶恐,不安还有不知所措的神sE,这模样却b他装出来的那个笑容更惹人Ai怜。一护感觉到那柔软的嘴唇之间有什麽东西似乎要钻进来,一个劲地来回在他的唇线上摩划着。一护心里好奇不已,他不知那是什麽,但觉得那东西又热又Sh,带着一GU子清凉的好闻的气息。
他对这事情一窍不通,却受了蛊惑般打开了嘴唇,让那灵活的小东西钻了进来。方才还疼痛不已的牙龈被那小东西轻柔地绕了一圈,便有一丝法力钻了进来,让痛楚瞬间减轻了。这时一护才忽然间反应了过来,这大师并不是在吻他,而是要给他治伤。
可他下意识地将舌头往後挪,想要让出一块地来给大师大施拳脚,却不小心跟大师的舌头撞到了一块。那方才给一护带来冰凉的慰藉的灵舌此刻却卷上了一护的舌头,仿佛缠绵飞舞的双蝶一般厮磨着。
狐狸的脸忽地便通红了,他心里知道自己的舌头并没有受伤,可他却并不讨厌这触感。大师还将他的舌头卷到了自己的唇间轻轻吮x1,一护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都要被人给吞下去了似的,那感触又刺激得令人战栗,又舒服地让他浑身无力。
於是他不由自主地接受了暗示,也依葫芦画瓢地将自己的舌头战战兢兢地探入了大师的嘴里。而大师似乎很是满意他的乖顺,任由一护在自己唇齿间放肆,摇曳着灵舌细细地在一护牙上T1aN舐了一遍,又在一护嘴里上下求索,将碎牙尽数寻到,用法力替他修补如初。
一护不知这治疗究竟持续了多久,或许原本这治疗该早些结束。全是他不依不饶地追着大师的舌头嬉戏吮x1,弄得原本大师好不容易寻来的碎牙又不知道落到了何处。可一护实在喜欢那种让他欢喜得腰都软了的触感,不由自主地便伸手攀住了大师的脖颈,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紧紧贴在大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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