欹暮雪看着夏维世,见他表情越来越可怕,他停下一切动作,怯声问道:「……我惹大人不高兴了吗?」
夏维世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欹暮雪似乎被自己吓到了。「没事,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这样啊……我小的时候T弱多病,不常出门,所以对很多事情都觉得惊奇,不过家乡也不常下雪就是了。」欹暮雪再度用手m0m0那些冰冷的雪,他的脸颊呈现粉sE,在夏维世看来异常的。
「T弱多病?现在也是吧。」夏维世笑着,他捏捏欹暮雪的鼻子。「我听说欹家多的是冷酷无情的人,就是当家也同样残暴冷血,怎麽就出你这麽一个不一样的後代。」夏维世已经可以心平气和说起欹家,另外欹暮雪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当年夏府的人,其实夏维世自己也在猜测,那些外头的肮脏事,也许欹暮雪一概不知。
夏家的灭门,也许整个欹家里,就欹暮雪不知情也说不定。一个长年足不出户,T弱多病的么子,谁也不会特别挂心的,加上继承权还有前面两个儿子顶着,再怎麽样也不会落到欹暮雪头上,再看欹暮雪那完全不懂人世险恶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对自己家族做了什麽丑陋的事情会知情的人。
这样一个无辜的人,能恨吗?夏维世突然问着自己,但随後他在心底大大的反驳。为何不恨?他身上还留有欹家的血,他活着一天,就是他痛恨的欹家人,他迟早要杀了他──迟早,但不会是现在。
他要让欹暮雪Ai上自己,然後再甩了他,他要让欹暮雪嚐到心碎的疼痛。
至於自己为何一定要让暮雪Ai上自己,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是希望那双明亮有灵气的眼睛,能够带着仰慕倾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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