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不讨厌这个疤。」打断欹暮雪准备说出的对不起,夏维世握着他的手,他凑近他,让两人的气息靠近到令人羞赧的地步。「因为只要这个疤在,你就会因为愧疚而永远不可能忘记我。」不管基於什麽理由,他不要也不准欹暮雪忘了他夏维世。
哪怕有天他终会娶妻生子,他也不可能放欹暮雪走。胆敢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疤痕,就要做好失去一辈子自由的心理准备。
有时候,Sib囚禁一生还来的痛快。Si只有刹那的痛苦,但失去自由却是长年下来折磨人到崩溃的极刑。
他要欹暮雪痛苦,他要他在他身边永不得幸福。
看仇人之子如此,夫复何求?
夏维世露出如稚子般灿烂的笑,他甚至连为什麽会想笑都没Ga0懂。
「听好了!你是我夏维世的,欹暮雪,不管什麽时候,你的主人只会有我ㄧ个。」再度吻上欹暮雪的唇,夏维世轻喃道:「是我的,你的ㄧ切都是我的……只管听命於我,只让我拥抱……」
欹暮雪鼻子发酸,他恨夏维世对自己这般温柔以及明显的占有yu。
他宁可他用任何可怕的刑罚处罚他,最好到最後可以ㄧ命呜呼,但是他却又把在大牢中的自己叫了回来,说要侍寝,可他对他的态度,却b初次见面时软化太多。
如果,假设夏维世心里有那麽一点自己的位置,那麽被恨着,是不是也无所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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