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维世的脑子里想了很多种原因,可每想一种,他就更加焦躁。

        与其猜测,不如直接去找人。

        尹岳看出夏维世的决心。「大人,这雨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发现雨势有渐大的倾向,尹岳摇头,他说什麽也不可能因为夏维世担心欹暮雪而替他松绑。「要渡江属下当然跟随,可是这时候实在太危险了,为了欹暮雪,这样真的不值。」

        「谁说我是为了他!?」夏维世咬牙,他忿恨不已,彷佛全世界的人都误解自己一样。「我不是为了他……」但夏维世却又说的心虚……现下温采玉已经安全了,他甚至可以说没有出兵的理由。

        「但是你的眼神、你的行为再再告诉我们──你是为了欹暮雪。」尹岳说着,但他下一刻却震惊的冲到夏维世身边,神sE紧张。「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原来夏维世咬破了自己舌头,鲜血正不断自嘴角流出。

        疼痛彷佛都被雨水给冲刷掉,夏维世现在只感受到自己的焦急。「如果我连这条江都渡不了,那麽这几年的痛苦莫非都是白熬的?」他知道,今日不渡这江,不夺回欹暮雪,他一定会後悔一辈子。

        「大人……」

        「从害怕杀人到无感、从胆怯到无惧、从最初的家破人亡到灭绝欹家……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软弱的夏维世吗?」血的腥味在口腔中扩散,夏维世非但不觉得恶心,他只觉得思绪更清楚。「不管现下渡江是为了欹暮雪还是绞杀欹暮驰,我都有我的打算,阻碍我……即便是你也不可饶恕。」怒视着尹岳,夏维世视他为自己的心腹,他相信这激将法铁定有用。

        「但是水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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