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惊,手中的勺子滑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鹿川弥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大型猫科动物盯上的猎物,只觉得毛骨悚然。明明是和安室如出一辙的下垂眼,降谷的眸子里可不会包含什么温柔、和煦之类的情绪,丰富的审讯经验造就了他上位者的气场,哪怕他现在不是平时一丝不苟的衣着,也依旧让人忍不住臣服。
鹿川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下身都开始隐隐作痛——他可还没有忘记上次跪在降谷面前,被他用皮鞋蹂躏性器,最后硬生生被踩射的事情——到最后他都害怕以后是不是都硬不起来了。
好在,他们的眼神交汇的时间不长。鹿川松了口气,剩下的早饭吃得也心不在焉的。
鹿川弥一直到晚上都无所事事,只能像个游魂似的在偌大的安全屋游来荡去,从楼上到楼下,从厨房到客厅。这里不过是波本众多安全屋的其中一间,关于波本所在组织的一些重要资料自然也不会放在这里,因此鹿川在室内的活动范围还是挺大的,当然,也仅限于室内了。
晚上十一点,鹿川正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而安室早已进里屋睡觉了。
突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鹿川弥感觉自己都要对开门声PTSD了,每天都跟开盲盒似的。所以这个时间回来的是......?
是波本,只不过是不省人事的波本。与波本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他的兜帽掩住了大半面容,在昏暗的屋内灯光下更是让人看不真切。他托着波本的腰,让波本身体的大半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波本的头无力地垂在那人的肩膀上,连那头金发看着都比平常黯淡了几分。
鹿川愣了愣,极力忽略心里那一丝担心,站起来向门口的两人走去。他不确定波本是不是受伤了,毕竟波本作为组织的成员,工作总是伴随着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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