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也等不了了,一把推开那个野伏众,掏出自己的家伙就插了进去。

        其他人也没闲着。一只手顺着托马的脊柱往下,到了股缝,然后往外,扒开了两团软肉。

        “应该是用这里吧。”

        “洗洗吧。”

        一壶酒被倒在托马身上,野伏众们还找了个瓶口窄点的酒壶,把酒灌进了他体内。

        冰凉的液体给肠道带去了不小的刺激,这时野伏众也射了。托马被呛到,弯下腰咳嗽起来。

        可能是感觉可以了,也可能是没耐心了,头领解开裤子握着阴茎就插进了托马的后穴。

        “呃!”托马停下了咳嗽。脆弱的甬道根本接纳不了侵入的异物,渗出血来。

        其他的野伏眼看暂时轮不到自己,争夺起下一个来用嘴的名额。懒得争的人拉过托马的手,抚慰起硬起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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