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慢驶出停车厂後就不曾停过的一路直奔办公大楼,前後只用了十五分钟,下车後满意的确认腕表上的指针起码还要跑三个刻才到会议时间,甩着钥匙登上电梯上楼,专用电梯让相乐一路无阻的直达二十二楼位置,门一开,咖啡香随即荡入鼻间。

        「老大,早。」电梯门一开,跟在咖啡香之後是爽朗的招呼声。「你今天来的好早,晚上睡得不好吗?」

        「好,好得不能再好,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屋子里,怎麽可能睡不好?」这真的不是夸张,那幢大楼的保安设备真的是密不通风到连蚊子都懒得闯空门,如果偶尔晚上想出门喝一杯疯一下时只要想到进出的重重关卡,兴致都会跟着冷掉。

        光想就摇头叹气,两个礼拜修行似的生活,在这以前相乐压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生活可以过得如此平淡,少烟少酒没nV人。

        或许就是生活变得无趣又平淡所以才会对对门那苍白的脸产生好奇心?

        猛的,相乐打住自己的思绪也打住那即将再次浮现於自己脑海中的苍白脸庞、乾扁身躯,那完全与他长孙相乐的美感完全不搭的影像很快被扫出脑袋。

        真是见鬼了他才会一直想到对门那个叫薰的。

        也可能是因为害他搬离原来舒适方便的大宅来到那闭锁大楼的凶手就是那类不起眼、容易让人忽视的人,所以对於对门足不出户的人才会特别在意。

        凡事都只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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