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大致尘埃落定,母亲给了阎咏熙一只信封,里面就一张信纸写着个地址,接着,阎咏熙就一步一步m0索查询到这个位置来了。

        阎谷薰还是那个看起来安安静静漂漂亮亮的少年,只是瘦弱的身形及好似不曾改变的身高都让阎咏熙大为惊讶,脸依稀还是记忆中那张漂亮的脸,但苍白瘦削的模样让人揪心,看着他的双眼更是充满的疑惑及畏怯,那是阎咏熙从来不曾看过的,曾几何时阎谷薰的眼中会出现这般怯弱的情绪?更何况面对的是他的三哥,向来只会善待他的阎咏熙。

        对谷薰来说,是谁都不重要,阎家的人对他而言就是充满威吓感的,现在或许还有长孙相乐及长孙家的兄弟愿意为分担他身上的重量,但过去,阎谷薰只有自己,能信的人也只有自己。

        眼前的男子从中学时期就没有再见过了,b记忆中的很成熟且遥远,也b过去长得更像父亲了,虽然谷薰对於父亲的记忆早已远去,十多年不曾相见,连童年的记忆也早抹灭得不复记忆。

        对谷薰而言,阎咏熙是个名义上的哥哥,对他并不是太好也不曾讨厌过,这个哥哥跟其他人不一样,不会欺负人,有时还会袒护他,但是谷薰是害怕且畏惧於阎咏熙的袒护的,每一次阎咏熙出面为他做的缓颊都让谷薰忍不住想回头看看身後,有时什麽都没有,有时会看见三娘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他。

        谷薰不懂,如果三娘不待见得他好,为何不阻止三哥与自己靠近?现在想想,或许图的就是那百分之七GU份吧,不多也不算少,有时或许还可以重要到连自己都无法想像。

        但谷薰不确定自己现在是否还持有那百分之七,如果有,他什麽可以给,名字、权力、金钱,全部,只要把自由还给他就好。

        只是现在不是开口的时候,他不知道阎咏熙为何会站在这里,他以为先站在这里的可会是大妈、会是阎敬成或是阎永勳,却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再见到阎咏熙。

        他不是才刚授命成为阎家家主的继承人吗?怎麽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麽找到这里来的?他想g什麽?是来找他的还是来找长孙家的人的?刚刚阎咏熙看着他说了句没事就好,所以是来找他的?谷薰的脑子闪过许多的问号,但一句一句全然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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