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看都不想看,挥手推开谷薰的手,一口吃掉手上的三明治,阎咏熙呵呵笑道:「我承认一开始曾动过那个念头,希望你把GU票让给我,或是我们可以订个协定,只要你在公司里支持我,我就尽可能满足你想要的……这真是件很蠢的事。」呵呵笑了几声,突的又收起笑,接过还在谷薰手上的牛皮纸袋,背靠上沙发椅背,先是前後翻看了下牛皮纸袋後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薄薄的三张纸却可以代表了许多的事情,一个是代表了阎家人的身分,一个是代表握有多少属於阎家人的权力,而收下这些後基本上代表了阎谷薰未来将完全为自己所用。

        这可以说是一种梦寐以求的事情,有了阎谷薰及阎谷薰所持有的百分之七GU,阎咏熙在阎氏的权力地位可以说是彻底的稳固了。

        撇撇嘴角,鼻子哼哼,三份白纸,阎咏熙只留下一张,另两张直接对撕後向後撒去。

        阎咏熙的举动完全不在谷薰的预想范围以内,没有阎家人会轻易放过机会,而谷薰就在几秒钱可以说拿自己的全部作为赌金压在这个阎家的三少爷身上,但阎咏熙却不如他所以为的会爽地将所有收下做为筹码或是像大娘一样开出或许更加苛刻的条件禁锢他的手脚,而是将GU权证明及空了的牛皮纸袋推回给谷薰,将让渡书及放弃声明给撕毁。

        这是什麽意思?

        觉得自己很可笑?还是认为他没有资格谈条件,所有的合约必须要阎咏熙重拟?

        谷薰突然觉得自己或许错的厉害,也许阎咏熙要的b他所以为的更多,而或许阎咏熙会利用眼下对自己极度不利的现况提出更过分、甚至将牵扯长孙家的条件。

        他果然太天真了。

        「放弃声明、让渡书什麽的不需要,我既然已经是阎氏的後继人选,你如果没有心要争要抢,那何必要去签个什麽见鬼的放弃声明?如果你愿意对我表示支持,那又何必将GU票让出?收着吧,我会努力赚更多的钱养你的,这也本就是你应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