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

        三个月后。

        自从与袁绍和好后袁术便被袁绍用“方便他安胎”的借口挪到了袁绍在冀州的宅子里,袁绍偶尔会去驻地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和他腻在一起,前几日长兄来了信说洛阳的袁府那儿有事要处理,叫袁绍回一趟洛阳,出发前为了哄闹脾气的袁术,便答应只要事情一办完就立刻赶回来,可如今已经是第十日了!

        袁术百无聊赖地缩在床榻上,自从入冬以来自己就格外怕冷,人也爱犯懒,,如今连门都懒得出,一日日地就在园子里瞎逛,袁绍府中的仆役都是懂规矩的,就算是知道他俩的那挡子事也绝不会多说半个字的闲话。袁术的月份大了,身子也沉了起来,如今还能穿些宽松的衣服掩饰一二,再过一两个月怕是再也遮掩不住了。这几日袁绍不在家,袁术无聊地快要发霉了,本想着出去逛逛,却被下人劝住了,说是二公子交代了,他不在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他一个人出去瞎晃。

        “无聊死了…”袁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床头的画本看了起来,本以为就是寻常的闲书,谁知才看了几页便惊骇地扔了书,摊开的封面上赫然写着《袁氏物语》几个大字,袁术红着脸用两指把这书挑起扔到床下。这个叫丝人心的作者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编排他长兄与广陵王的艳文,等袁绍回来了一定让他去书肆查封此书!

        袁绍……袁术眼前浮现起袁绍的脸,方才看了几眼艳情文,觉得身下隐隐有了湿意,双腿忍不住夹了一下。袁术羞赧地咬了咬下唇,自从有孕以来,不知怎么的,身体的欲望比从前强烈了不少,袁绍在家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向他求欢过,却都被袁绍用他胎像还不稳的理由严词拒绝了,有时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便用手帮他疏解过几次。

        袁术还清晰地记得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体内驰骋时的触感,指尖揪着他的阴蒂轻碾着,爽得他喷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身下的床单都被淫水浸湿了……

        袁术低喘着解开亵裤,犹豫着揉了一下嫩屄,湿润的粉花立刻张开了缝隙,淌下更多的骚水。袁术嘤咛了一声,手上的动作略微大胆了些,指尖伸进穴口抽插着,指甲不小心刮到穴壁,袁术立刻尖叫出声,“啊啊!碰到了……哈…好舒服……”袁术微微抬腰,双腿分得更开了,“还不够,还远远不够……”袁术喘着气挣扎着起身,从床头的抽屉深处翻出了一个精美的匣子,开了之后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玉雕的阴茎,这是某天袁绍带回来的“礼物”。袁术犹豫了一下,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他红着脸握住那根冰凉的玉器,试探着将它雕刻逼真的柱头蹭过自己那已经被手指肏开的屄,“啊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那朵敏感的小花,刚捅进了一点头,饥渴了多时的穴肉便主动地吞吃起了那根玉势。袁术的屄自从破瓜那日起还没吃过真家伙,如今贪婪地吞吃着这根死物也算是聊胜于无。

        “哈……袁绍…”袁术无意识地喊着兄长的名字,手上抽送的动作激烈起来,但顾念着肚里的孩子,袁术到底是没敢把那根玉势捅到深处,只敢在浅口处抽插着,“嗯呃……你再不回来我就不要你了……袁本初……”袁术被玉势肏得扭起了腰,光裸的下身摩擦着丝质的床单,情到深处时袁术费力地解开上衣,碾住了胸前的乳粒,来回搓揉着。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袁术原本与其他男子并无差别的平坦的胸膛,如今竟隆起了不明显的弧度,像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那般,一手抓下去也能揪起一把乳肉。只是那粉嫩的乳尖一点都没长大,却比从前更加敏感,甫一碰就激起了小小的颗粒,只消揉上几把便能硬得像小樱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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