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约瑟夫一脸无辜的耸耸肩,“我们昨晚确实收到了点能够佐证的资料。我们并不能单线指望一个连面儿都没见过的小可怜儿。”
“哈?你们耍我?”我震惊。
“并不是啊,是我们还没有讲完。你就先独自消沉下去了。”约瑟夫看了看玛尔塔和特雷西,转而对我说“我们只是在指导你正确的办案流程和严谨的办案思路。你怎么不感恩戴德一些呢?”
我愣了几秒不知如何反驳这个匪夷所思的观点。最后只能眨眨眼睛,无力的反唇相讥,“你和杰克的恶劣真是不相上下。”
约瑟夫所说的资料,是一些跟踪的照片、录影。在录影中杰克好好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交谈,那人眼熟,我仔细看了看,正是之前巧遇时杰克给我介绍的善基金负责人。
“这个人……”
“他是杰克名下的慈善基金负责人”玛尔塔解释,从资料中抽出一份档案,打开摆在我面前“在我们多线的调查中,发现了这位负责人和另一个人的接触——弗雷迪,北欧律师所的金牌律师之一。”
律师?我看着那份档案,档案上的人非常瘦,有着一对不怎么美观的兔子牙,穿着服饰倒是仪表堂堂,一丝不苟的带着一副银边眼睛。
“基金会和律师有接触这不奇怪,只是这位律师却不一般。”玛尔塔用手指点点桌子上的照片,“这位弗雷迪,他办案的风格颇为凌厉,手段激进,只要能赢下官司,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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