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挑逗之下,奈布逐渐溃不成军。他后面酸麻酥软,早就完全适应了杰克东西,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又都被对方所熟知,也许杰克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体。碰什么地方会发抖,舔什么地方会得到甜腻的呜咽,顶什么地方会叫他爽的欲罢不能。

        “嗯……”奈布手指扣进松软的床垫里,但是今天,杰克做的真的很疼,冲撞也比往日来的更加激烈。奈布很爽,但那不同于情爱中的快意,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爆炸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好舒服好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我会不会……

        “怎么样?宝贝,还嘴硬吗?”杰克的鼻子抵住奈布的鼻子,“叫你听话一点,有什么不好?”

        杰克的花样很多,他可以让奈布一场欢爱只有砭骨的疼痛,也可以叫他体会求而不得抓骨挠心的情欲,当然就算是做的酣畅淋漓他也有办法叫你难受。

        杰克射过一次之后,给奈布翻了个面,奈布的脸埋进了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显然是要进行第二次的进攻。

        ……

        诡异的监禁变成彻底台面上的软禁,奈布在未来的一星期之内几乎没能有过片刻的清闲。他的后穴里始终塞着东西,有时是一枚孜孜不倦工作的跳弹,有时是遍布凸起的振动棒,有时就是杰克自己。

        因为他最开始的绝食行为,甚至让杰克采取了更加令他痛苦的反制措施。心情好的时候杰克会把他捆在床上直接液体输入必备的葡萄糖,心情不太美妙的时候他又会残忍的掰开奈布的嘴,塞进支架叫他无法闭合,然后直接插进漏斗向他嘴里倾倒一些奇怪又难喝至极的液体。

        奈布每每被他搞得狼狈不堪,口水和眼泪一起留下来,把整张脸弄得乱七八糟。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已经怕了,他怕听见杰克上楼的脚步,也怕那个硬邦邦管子在伸进嘴里,更怕杰克摸着他的侧脸说些不寒而栗的情话。因为那些话里的不寒而栗大多切切实实的落在他身上,而那个“情”字却显得缥缈极了。

        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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