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语焉不详,但是床邸之间的默契让杰克无需进一步的沟通就明白了奈布的所指。他稍稍调整角度,然后发起了猛烈地攻击,让奈布的欲求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唔啊啊——嗯,别——不是,啊——那里对,好舒服,杰克、杰克……”

        “宝贝”杰克把他翻了个身,插在身体里的性器转动了一整圈,刺激的绞痛让奈布趴在床上高高扬起了头颅,“你今天状态真的很好嘛”说罢,杰克把他架起来整个人推在床头的墙上,奈布的脸贴着冰凉的墙面,在杰克看不到的地方叫住了嘴唇。

        “我今天一定好好照顾你,亲爱的”

        ……

        等到连清理都结束,奈布几乎疲惫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杰克把他搂在怀里,两人相拥而眠。等到杰克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奈布睁开了眼睛,他伏在杰克胸前,一边小心翼翼的感知着男人的动作,一边空出一只手去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黑色的瓶子。

        如果杰克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这个小瓶子正是他出门之前给奈布下的催眠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奈布摸到了手里。奈布小心地咬掉瓶塞,将黑色的小瓶置于杰克鼻端持续了大概三秒左右。奈布把瓶塞重新盖回去,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不安的在杰克怀里又躺了大概十来分钟,终于确定杰克已经彻底睡熟过去。

        他翻身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腰肢传来一阵酸痛,奈布咬着牙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他没有准确的时间概念,只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相比于此,对于奈布来说最困难的应该是眼睛。他对于公章的辨别必须要靠手指一点一点摸过去,如果杰克在家里放了不止一个印章的话,那他还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来寻找它们的区别,以及确认真正的公章。

        当然,把东西物归原位也是不可忽视的。

        但是很快奈布就发现他想的太简单了,这一切的准备和揣度都显得太早了点。奈布搜索过书桌和桌子后面的书柜,甚至连桌子上的红茶壶都摸索过了。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类似公章的东西都不存在。这让他有点始料未及。他知道杰克绝对不会把工作的东西带出这间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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