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冴睁圆了双眼,“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起码在她决定改姓之前。”天道和辉扶额,“她装得挺好,又没真做什么,说了影响你们感情……不过也没关系,如果她有给我弄下来的本身,只能说明爷爷教得好,之后咱俩就能一起享福了。”

        “是你一有机会就把她送回本宅吧。”糸师冴也明白过来,“怪不得你父母宁愿把小时候的你丢到工作室也不把你送回去。”

        “那她要结婚的事也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而演的戏?”糸师冴说,“你查过吗?我没看出来她有多喜欢对方。”

        “……不至于吧。”天道和辉哽住了,“怜是我们的女儿,爱情和婚姻这么纯洁神圣的事,她拿来做筹码?”

        然而调查结果不禁令人咂舌,怜所谓的一见钟情的对象真实身份是个记者,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大学同学。他和怜似乎一直在着手调查自己和冴的往事,甚至特意去拜访了天道和辉的父母了解所谓的“怜小时候的趣事”。

        “冴,救救我。”天道和辉侧躺在糸师冴腿上,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腹部,闷声道,“这小祖宗到底怎么想的啊……还有爷爷,你改天陪我一起去他坟上问问,职业歧视就算了,教唆怜对付我做什么。”

        糸师冴用手指拨弄着天道和辉的长发,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想,“我是男人,正常情况是无法怀孕生子的,而怜的相貌也像你居多。”

        “?”天道和辉疑惑地转过头。

        “我们没有正经和怜解释过她的身世。祖父的态度也是欣赏我多过你……而她的名字,怜除了爱怜还有可怜的意思。怜应该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了,最初的几年我没回来过,自然不会有合照。如果她误认为自己是你出轨的产物,而我所说的亲生与姓氏不过是在你控制下的权衡——视若亲生。如果这么想,应该能够解释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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