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又浓稠,把又松又薄的睡裤洇湿了,往下滴答着甚至蹭到了身下人的大腿上。
丹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刃也没想到他这么快,愣了一会后笑出了声。
轻快又轻蔑,身为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无所谓,反正这个骚货也是要死的人。
丹恒拔起来击云,想朝着刃的身体捅下去,但是离得太近了,拔出来后只能横着压在刃的脖子上。
距离更近一步。
男高就是这样,射完一次后没几秒就又硬起来。
挺翘的,火热的欲望顶在了刃平坦的阴部。
被操熟了干透了的身体瞬间湿了,刃在心里痛骂自己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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