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已经请芸蜜舒开车来接,差不多要到了。」秦海说完,一件大衣披上阮云声肩膀,没有容他多去思考就起身离去。
他只能拉紧了衣服,低着头匆忙跟在秦海身後。
「云哥哥,你一整晚都不接电话,发生什麽事了?」
「我说很多次了,他喝醉了呗。」
「我在问云哥哥,不是问你。」
芸蜜舒狠狠地瞪了秦海一眼,然後又着急地抓着坐在休息室沙发上的阮云声询问:「秦海他是不是对你做了甚麽?」
「我没事。」阮云声微笑着伸手扶住她,从容地推了下眼镜。
因为长时间配戴隐形眼镜的关系,暂时无法再戴了。墨瞳外的眼白布满了恐怖的血丝,更有些刺痛,猛一看就如同哭过一样特别的可怜,更引人心疼。
「怎麽可能没事!云哥哥,我很担心你,如果觉得不妥我就去求陆原晟把企划停掉,秦海太危险了!」芸蜜舒毫无形象地歇斯底里,惹得在旁的秦海忍不住掩嘴失笑。
「听话,没事的,不要麻烦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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