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学妹想出外勤,但是有担心会被人嫌弃;有些同学和这位降谷同学一样,是混血,经常会被人说三道四。但大家要明白,别人的言语、思想你是改变的不了,只要走好自己的路,不要让自己后悔就行。期待着你们加入警察厅的队伍,谢谢大家。”

        降谷零的身体此时几乎是靠在他身上了。诸伏景平看他歪着头用小狗一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心下一软不由得快速结束了演讲。

        他以发现降谷零不舒服为由,向校长告了假。

        校长见降谷零满脸通红,似乎还打着摆子,以为他是发烧了,连忙安排人将他们送去了后台。

        景平带着降谷零快步向卫生间走去。此时的降谷零早已被情欲折磨地晕头转向,手不停的撸着胀到发紫的阴茎,嘴里细碎的呻吟声如泣如诉,若不是靠景平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了。

        “零,你还好吧?”朦朦胧胧见,降谷零似乎听到景平担忧的声音。

        他抬起头,只见自己处在一面镜子前,景平站在自己身后担忧地看着自己。身后是一格格的隔间。

        再一眨眼,他又仿佛站回了刚才的讲台,眼前全是同级的同学。

        降谷零无力地摇头,想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些,却恍然间似乎听到了松田的声音:“零那家伙是怎么了,好像站不稳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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