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然看着比弟弟体力强一些,但作为人类,再这样下去,恐怕下午前来探视的同事就会在他的病床上发现一具衣衫不整的尸体了。

        “嗯?累了吗?”偏偏躺下的人说得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挑衅他。

        景平抬头瞪了眼不知疲倦的某人,伸手抓住他勾着自己的大腿,用力掰开。

        医生眯着眼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神情一凝,他的眼睛微微转向墙上的钟,遗憾地叹了口气:“啊……有人找我了。”

        说罢修长的腿微微用力便挣开了景平的控制。

        他慢慢撑起身子,挪动着臀部向后撤。

        在肉棒推出后穴的瞬间,涌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瞬间沁入了床单之中。

        “抱歉,这次没让你尽兴。下次补给你。”他走下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眼镜戴上。

        瞬间又回到了一开始所见的那般温和守礼,仿佛刚才餍足又虚弱地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他一般。

        景平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人一举一动似乎都遵循着古代礼仪,身上甚至还有着沉木的香气,回味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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