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是降谷零这几天通过跟踪、窃听、了解得出的结论。

        “看不到咒灵,也不知道如何将他们拔除。我们太被动了。”景光眉头紧皱。

        只是两人不知道,他们对于这件事的焦虑也能形成咒力,而那些咒力凝成丝线与其他房间里溢出的咒力一起,缓缓向医院中心的屋子输送着。

        一旁扭曲的如同蛆虫一般的咒灵,滴着口水看着他们。它一边说着“我不想死”一边扭动着身体,在地上留下了恶心的粘液。

        然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临近。

        再与两人相距一尺的距离时,咒灵的嘴巴骤然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几乎占据了它半个身体。

        “我不要死。”它喃喃的重复着,腥臭的气体随之喷出,吹向了整个走道。

        一瞬间,整个走道里的人都被瘴气熏晕了过去。

        “哪里来的风。”鼻尖的腥臭味让两人下意识捂住口鼻,但浓重的瘴气还是瞬间让两人头昏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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