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奴良滑瓢的野蛮生长不同,他剩下的一撮被发带系着紧贴着脖子垂在腰间,看上去多了几分精致优雅。

        真不知道他们两的父母是怎么把一对兄弟教养的如此截然不同的——来自还没理清奴良家关系图的景平感言。

        不过现在不是有闲情乱想的时候。

        刚才这房间的动静不小,这个妖怪明显是这里的头头,想必他的手下应该也在附近,要是催眠途中被这些妖怪发现了,他可没把握能安然逃走。

        不过,若是这妖主动……

        想必手下他的手下应该不会那么没眼力见吧?

        想到这,诸伏景平眯了眯眼睛:“奴良鲤伴。”

        “是……”

        “你将忘记我们之前进屋的对话。刚才你只是把诸伏景平送回了房间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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