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的前端被迫贴着地面,伴随着景平脚步的力量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下下的磨蹭着。

        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换做旁人早就惨叫出声了,但在常年经受伤痛的琴酒眼里并不算什么,反倒是如今那火辣辣的疼痛化作欲望冲上大脑后,琴酒只觉得像是喝了烈酒一般,又晕目眩又燥热不已。

        一般若是产生了这样的感觉,他早就兴奋地带着枪出去做任务了。偏偏此时明明目标就在眼前,他却无法行动……

        “嗯……哼……”琴酒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了留住那一丝清醒,他一会儿想着景平的能力到底是声音还是眼睛,一会儿想着如何挣脱催眠的束缚。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景平凌空抽来的皮带打断了。

        景平面无表情的挥舞着从琴酒身下扯下的皮带一下下打在他的屁股上,红色的抽痕交叠显现,没过一会儿便有血丝渗了出来。

        痛感不断以扭曲的状态传到琴酒脑中,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下体迅速肿胀起来。

        他身上的毛衣早已被汗水浸湿,上半身冰冷的触感和下半身的火热难耐几乎要将他逼疯。

        偏偏景平还不放过他,直接抬脚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来回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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