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怎么看这个人都是一个不会爱上任何人的浪子。
一定是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让他联想到了奴良滑瓢。
社死的景平给自己做了无数便心理工作,这才轻咳了一声问道:“明天,你要去找五条悟他们对吗?”
伏黑甚尔飞快跳动的心一顿,手慢慢从景平脸上移开,露出了那张重新回归平静的脸。
他有些怅然,手指忍不住摩挲了两下,眨眼间也恢复了之前那荷尔蒙满满的样子:“想买我的情报?那也是要钱的。”
那似乎是可以谈的意思?
景平满意地从伏黑甚尔床上跳了下来,从衣柜里找了半天才翻出几件自己勉强能挂住的衣服,只是,这衣摆长得几乎快到他膝盖了。
倒不是比他高出多少,而是他的体型过于壮实,买衣服时大多都是大上几号,穿在诸伏景平身上倒像是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了。
“你要走了?”伏黑甚尔也坐起身,眼珠子一瞬不瞬地随着景平转动。
“你给我介绍的牛郎店的工作还没拿钱呢。我记得那会儿卖出去不少酒,拿回来看看能不能买你……”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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