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掐住朽木白哉的细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碾压着肉壁,肏进了甬道的最深处。
朽木白哉腰部的肌肉十分结实,尤其是在警戒的时候,景平的手摸上去仿佛一块温热的铁板。
这种蓄势待发着,想要趁着敌人松懈之时瞬间逃走的状态,真像一只强行被主人按住身体,想要跑,却又舍不得回头抓主人一爪子的猫。
他体内的灵力并没有被封锁,甚至屋内的刀架上还放着象征他半身的斩魄刀。
以朽木白哉趴在桌上的姿势,两者之间的距离只要他奋力一够就能拿到。
但,每当他想要行动时,大脑便会抽痛起来。
冥冥之中又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伤害身后之人】。
这个命令犹如思想钢印一般被牢牢的印在了朽木白哉的潜意识中,所以即便自己的后穴已经被人肏出了水,即使大脑已经在强烈的刺激下便会浑浑噩噩,朽木白哉依旧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使用灵压尝试碾碎敌人,又或是利用卍解将自己的身体保护起来。
他只能徒劳的绷紧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小腿颤抖着撑在地上,一遍遍的体会着被人强行破开肉穴的痛苦和快乐。
而这一切,在同样对此一无所知的景平眼里,变成了欲拒还迎,口是心非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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