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友人的第十一次叹气终于让浮竹十四郎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他轻咳了两声,拉了拉披在身上的羽织,无奈抬头:“京乐春水,你要是没事就回你的八番队去,七绪已经来找了你好几次了。”

        “不要那么绝情嘛,十四郎~”京乐春水拖长的奇怪语气让浮竹十四郎决定理一理对方。

        “有什么事说吧,不要一直赖在这,还唉声叹气的。”

        京乐春水也严肃了起来,他跪坐在垫子上,神情认真地问道:“浮竹,你知道怎么追人吗?”

        浮竹这才知道原来让京乐春水变得如此奇怪的,正是前两天被他带回来的旅祸。

        “景平酱真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天那个吻之后,我就再没能接近他。”京乐春水有些懊恼,早知今日,那天就应该管住自己的手,诸伏景平看上去便是洁身自好之人,刚被朽木白哉那样对待,醒来后又被他擅自强吻加告白。若是换个没什么脾气差点的,恐怕早把他打出去了。

        “景平?”连名字都一样……

        听到这个名字,浮竹十四郎忍不住捂住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弓起了身,仿若回到了那人死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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