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动作更恶劣,磨着肉逼里面的骚点,每一次都顶的又深又重,手从穹的小腹处一路上移到他的侧颈,手掌托着穹的侧脸,大拇指插在他嘴里迫使他把嘴张开。
“叫,怕什么,又没别人。”
说完又是两个满入。穹声音发抖,难掩哽咽,眼圈湿润又泛红的摇着头,像被欺负狠了,嘴半张着,露出一点通红舌尖,眼神讨好的时不时往丹枫紧抿的嘴唇上看。
丹枫心里猛地跳了跳,卡住穹的脖子摁回来,叼住他的舌头。穹被亲的“唔唔”直喘,伸出双臂环住丹枫的脖子,塌着腰撅起屁股,边被亲边搅紧高潮了。
湿热的淫水浇到龟头上,又被抽插的动作哗啦啦的带出来,淋湿了丹枫半个大腿。
丹枫放开了穹的嘴唇,托着他的两条腿翻了个身,把他顶在座位里操。这动作好使力,丹枫单腿跪在椅面,把他整个人罩在自己怀里,只露出腰侧一条颤抖的白嫩小腿。
“哈啊…轻、呜,轻…不行、不行…”
穹还搂着丹枫的脖子,脑袋扎在他的胸前,低着头露出一点耳尖,小声的羞耻的求饶,但是丹枫像听不见,干的越来越用力,二人身下的昂贵皮子都被淋湿一片,滑腻腻的,把穹的屁股肉搞的泥泞不堪,干涸的便结成白痂,又被新流出来的重新糊一层,一点干净地方没有。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司机在前面装小聋瞎。直到后面的座位的哭求声和撞击声停下来,他才按了车门锁。隐私帘没有抽回去,他自然看不清后面是何光景。
昏暗的后座里只有一点朦胧水声,间歇性夹杂一点含糊的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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