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最疼?”
穹摇了摇头,有点难以启齿,他的肉壁在灯光照耀下收缩着想藏,却被扩阴器扒开展示出来。
“有点、唔…啊!别…”
丹恒又蹭了那里两下。
他现在明白了,这处最严重的原因。
“好多水,”丹恒说,“这里最舒服,是吗?”
穹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却在丹恒又一次用棉签蹭上去时再次咕涌出一波骚水。
他很难堪。
在曾经的恋人面前,被迫展示自己的淫荡身体这一事实,让他非常难以接受。
但是穹不知道,丹恒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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