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换亚图姆沉默了,他在心中已经把游戏从奇装异服的刺客变成胡言乱语的疯子,可他不能丢下这个人不管,就他顶着和自己一样的脸这点就不行,也许趁现在先把他处理掉也是个好选择?

        想到这的亚图姆突现杀气,可游戏一点都没有察觉,在说了刚才的话後他觉得有些难过,心中这麽久的委屈突然一下子就涌上心头,他也不想理会这是不是他所熟悉的另一个自己,只要一下也好能在这个人身上找到一点过去的感觉也好。

        他突然发难用尽力气扯开亚图姆紧捉的手,也不管在手腕上留下的深刻痕迹,他狠狠地抱住眼前的人,身高上的差距让他的头只够贴在亚图姆的脖颈上。

        「我好想你……。」

        紧贴着自己的身T在颤抖,这下亚图姆本要掐上游戏脖子的手又突然伸不出去,他也不晓得自己是怎麽回事,只觉得如果现在就把这个人杀掉自己可能会後悔。

        这是他从来不曾发生过的。

        法老王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点在他父亲Si後年幼的自己在一夕之间坐上王位後就不曾改变,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坐稳这个位置,而对於该处理掉的人更是一点犹豫都不曾有过。

        可现在又是怎麽回事?

        那心里的犹豫与柔软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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