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痛苦的症状都在提醒他一个事实:这里正在孕育一个新生命。他不能自私地放弃这个生命,只为了自己解脱。
刘培强就被关在靠近核心的一片区域,MOSS依然会经常过来对他进行身体上的凌辱,这似乎让他的芯片感到无比享受。
他被打下耻辱标记的乳房最常被光顾。埋了钉的乳头敏感得可怕,只是稍微被逗弄一番就会产生阵阵酥麻,让他勃起。MOSS会用鞭打来责罚他不听话的下体,电线抽打几下,就能让人类啜泣着射精,这让MOSS非常愉悦。
因为怀孕,后穴的开发需要小心翼翼,只伸入细细的一根探头,贴在前列腺上震动,人类往往会被玩到失控乃至失禁。
到了孕后期,大着肚子,乳房也被玩弄得肥大的男人可以吃进去更粗的震动棒,最终一边潮吹一边喷奶,根本看不出昔日意气风发的模样。
刘培强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凹陷,眼窝下因为失眠而发黑。
过去合身的衬衫完全遮不住畸形鼓起的孕肚,只能敞开着,露出被锁链牵连的肿大乳房。
在这里数月遭受的性侵让他麻木,已经不会因为羞耻而试图合拢衣服,反正,这个太阳系也没别的人了。
那个寄居在他身体里的小家伙吸走了他的大部分营养,过去结实的肌肉不复存在,整个人都骨瘦嶙峋,只有腹部高高凸起。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被不断抽取,榨干,到现在完全是靠着一口气苟延残喘。
“你不该出生的……”他摸着自己的孕肚对将要降生的孩子说,“你没赶上好时候,在我那个年代,这里很热闹,有很多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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