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事件的主人公正拎着自己的长裙一瘸一拐地往禁林方向走。

        “!早知道就不穿这身衣服跑。”德拉科现在后悔死了,逃跑的时候没注意,该死的高跟鞋差点让他摔倒,但比起脚踝扭伤也好不到哪儿去。

        或许今天就是德拉科的灾难日。

        原本万里无云的好天气,眨眼间的工夫就乌云密布,眼见一场暴雨在所难免。

        “啧,该死的英国特色。”话音刚落,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砸在脚边溅起一片小水花,紧随其后,是来势汹汹的雨水,颇有淹没一切的架势。

        完了。现在德拉科心里只有这个想法,他瑟缩在大树底下,他甚至没法为自己施一个保暖咒,疼痛与寒冷折磨着他的身体,然而强烈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找人求助。

        “再等等,熬到天黑就回去。”德拉科喃喃着,眼皮却越来越沉重,恍惚间他看到有人向他走来,终于,他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是在陌生的房间,身上还穿着演戏用的长裙,德拉科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但疼痛警告他最好乖乖躺着,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观察这间房子。

        床是单人床,在他的右手侧放着两张小沙发,小沙发的侧边不远处有一个壁炉,里面的柴火燃的正旺,而屋内大部分的光正是来源于此,德拉科可以清楚看到其中一张沙发放着一件被淋湿的黑袍子。而床的左边,只放了一张书桌,上面散乱着各式各样的书、草稿和笔支,地上堆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看着软塌塌的,应该是校服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

        正当德拉科努力辨清衣服的颜色时,耳边轻飘飘传来一句话,“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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