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只是疲惫,麻痹,苏觅总用那种眼神盯着他,那种体谅似的,包容似的,但明显含着委屈,表达着自己受了委屈的眼神,好像在无声地诉说他的牺牲与伟大。
罗绮受不了那种眼神。后来他索性住在外面。只在不得不地应付时才回家带上苏觅同行,总有一些人认为有家庭的人就有信用,他们总愿意和这种人合作。
“罗绮?”苏觅小声叫,“你怎么了?”
“我没有怎么?”
“你说谎。你最近总是避开我,从酒店那天开始,是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苏觅小心翼翼地说,抬眼偷偷地看罗绮,“但我没有太多经验。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但是我……”苏觅涨红了脸。
罗绮皱起了眉。他摸不清这个发展,直到苏觅又抬眼偷看他,手越过饭桌轻轻地用指尖抚摸他的手背时罗绮才反应过来。
怕是那天他也要求苏觅口交,然后苏觅拒绝了吧。
柔软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小心翼翼地滑动,罗绮一把抓住苏觅的指尖,苏觅吃了一惊,但到底没有抽回。罗绮缓缓地摩挲苏觅的手,看着苏觅面红耳赤只觉得有趣。
还有过这样的时候。竟然还有过这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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