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这么做的,不该在他情绪最坏的时候来招惹他。
他漫不经心地摇着酒杯,三言两语就把告白的小姑娘气哭了。
“蝴蝶喜欢在阳光下飞舞,而飞蛾总是在夜间出动……他们虽然相像,但天差地别。我是个商人,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别把自己想的太聪明,把别人想的太蠢。”
欺负小姑娘真有意思,看她哭就更有意思了。
孟宴臣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他轻蔑又冷淡地击碎了小姑娘的桃色幻想,与其说是羞辱她,倒不说是在自我放逐。
其实蝴蝶和飞蛾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习性不同罢了,孟宴臣明明知道,偏偏要去刺激她。
是有意也是无意,是厌烦叶子,也是厌烦自己。
他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但理智却一直清醒着。
“走开。”孟宴臣轻微的尾音如雾气迷蒙,轻飘飘地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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